池愉:“……”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jpg

“要怎么讨好?”池愉问。

谢希夷反问道:“你说呢?”

池愉:“……”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忽闪忽烁,有一种灵动又正直的狡猾感,“玄寂师兄,我十六岁就跟了你……在这个寿元几百上千的世界里,我被你早早地骗到了手,难道你就不能疼疼我么?我还这么小,我什么都不懂,就算在凡人王朝,都要20岁才弱冠成年,玄寂师兄,你真的忍心这么逼迫我吗?”

快流眼泪啊死眼睛!

池愉疯狂眨眼,终于眨出了模糊的、湿润的水迹,雾气蒙蒙地覆在他漂亮的金色眼眸上,漂亮得勾心动魄。

他还伸手捏住了谢希夷的袖子,当真显得又可怜又可爱了。

谢希夷低头看着,外观的视野里缺乏色彩,不如神识与眼睛,却也清晰地将他每一根睫毛都看在了眼里。

他不禁磨起牙来,他对于自己的欲望分外明了,想如同咬死猎物一般咬死他。

谢希夷一边磨牙一边笑,笑得肩膀轻轻抖动,“我疼你……我当然疼你。”

池愉听到他笑声中夹着咯咯的磨牙声,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差点演不下去。

玄寂师兄当癫公的时候真的太让人毛骨悚然了!

“我疼你。”谢希夷如此笑着,挥手设下了一个禁制,池愉怀中的魄珠与一只玉白的虫子飞了出去,被谢希夷覆上了黑色雾气手套的手指拢住,随后,丢到了禁制之外,“所以你不用动,我自己来。”

“娘子——不,我要叫你小鱼,小鱼游啊游,游到天荒地老,依旧在我一掌之中,这是我给你谱写的最终命运。”谢希夷声音高高地提起,带着无可比拟的兴奋与喜悦。

池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