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叫玄寂师兄更好点吧。”池愉努力平静下来,说。

“选一个,别让你夫君生气。”谢希夷兴致盎然,同时压低了嗓音,显得有几分危险。

池愉:“……”

不能被他带进去了,他是要拿回主动权的,这般想着,池愉挺直脊背,振振有词道:“不要,太肉麻了,玄寂师兄,我们之前不是这么相处的,我们虽然是道侣,但也互相尊重,绝不会像你现在这样逼我叫相公夫君的。”

谢希夷看了他的记忆,当然知道他们从没这么叫过,但他就是要做之前没有做过的事情。

“你不听话,我便休妻。”谢希夷笑吟吟的,说:“别把我和之前的玄寂师兄相提并论,我只知道,你若是惹我不悦,我照样休了你。”

池愉瞳孔地震,玄寂师兄,在夫妻一道上,居然还是个渣男?

他是不是选错了?道侣其实根本不能唤醒他的良知?

还是走挚友路线更好?

池愉些许糊涂,明明打定主意不能被谢希夷带着走,但这会儿分寸一失,就难免被他带偏了,他正要说什么,天边忽然黑压压的一片朝他们所在的方向涌过来了。

“玄寂师兄,他们来了!”池愉改口,抽出了剑。

这便是身边多带了个人的好处,谢希夷知道自己如今毫无记忆,但从身边人对他敞开的心境之中,了解了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