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想起原著里谢希夷潜伏在仙门之中暗地里杀天骄、挑起仙门斗争的剧情,又觉得,或许五百年前的玄寂师兄,是最稚嫩的版本。

谢希夷并没有和他继续聊天的意思,但也没了杀戮的兴致。

他骨玉一般的手指拢起,将那几枚注入了禁咒的极品灵石收起,声音里的笑意收敛沉淀,淡淡地道:“不管你与从前的我有何等因缘,那都不是我,以后不准再提从前,若再犯——”

他顿住了,想起这人并不怕他的禁咒。

或者说,仿佛有恃无恐。

他真觉得自己对他无可奈何?

谢希夷哼笑了一声,“若再犯,我就将你怀中那枚魄珠里的两个元魄炼成魂灯。”

池愉:“……”

凌天:“……”

凌鹤洲:“……”

不是,他们都没吭声啊。

池愉乖乖地说:“好的,玄寂师兄,我保证不会再犯了。”

数日之后,池愉再次被一只虫找上了,这次是玉白的蚕一样的东西,样子倒是不可怕,甚至有几分玉雪可爱。

巫云苏的声音从虫子中传出来,“玄寂如今一点道理都不讲,爹,你与他在一起,纯粹是与虎谋皮,不得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