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他究竟是为何?”有人不解。
清玄抹去嘴角不停渗出的鲜血,感受着五脏六腑的剧痛,面上依旧冷静地道:“是我之错,没有与玄寂师兄说清楚,才令他受此磨难,我会去阿耨多罗佛门为玄寂师兄说情,他罪不至此。”
他此时丹田破碎,灵力全无,俨然是一个无法逆转的废人了,却还在为玄寂说话,这个模样,怎能不令在场的弟子们动容。
他们无法对玄寂说出刻薄的话语,便只能单薄地安慰清玄道:“清玄师弟,事已至此,你还是静心修养吧。”
弘讲师道:“你在禅门受此磨难,我会向佛门禀报,若你愿意,仍然可以留在罗珀,罗珀会想办法,将你的丹田修补,或者,为你增寿八百年,作为凡人以度余生。”
清玄平和道:“谢弘讲师好意,但我既然已经成了废人,又如何能拖累罗珀,我会自请离宗。”
如此深明大义,又赢来众修士一堆称赞。
弘讲师看向他的眼神里也不禁流露出一丝赞赏。
可惜了,明明也是道谛禅舍心性出众的弟子,却遭此磨难,成了一个废人。
等众人将清玄送至禅舍各自散去,他才手指颤抖地取出丹药服用。
弘讲师出手,将他身体里的剑意拔除,但他身体里俨然是一滩血水,根骨也受到了损失。
服用数枚丹药后才止住了血,但恢复也需要一段时间。
明心这时候才赶过来,关心道:“师弟,你如何了?”
清玄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地道:“我自然无事。”
明心对他露出了有些讨好的笑容,“师弟啊,听说玄寂已经被押送去阿鼻地狱,一切都如你计划的那般进行,你实在是高明,我佩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