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夷轻轻一笑,道:“这种程度的禁制,师弟应该能解决吧?——若是摔了玉匙,小心尊者拿你是问。”

大和尚:“……”

这么小心眼,真的会是阿耨多罗佛门未来佛子?

谢希夷不再逗留,他脚步轻快地赶向罗珀禅门。

池愉,池愉,他的师弟。

分别太久,闭关太久,谢希夷的内修境界的确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但他静置太久,情毒的反扑也同样强烈。

沾染了情毒,思念便也是毒,令他的理智与克制都在退却。

他想,池愉如此依恋他,这么久未曾见他,想必也同样十分想念他。

池愉还什么都不懂,如此,也不必执着于克制忍耐。

他要告诉池愉,他的心意。

或许他会慌乱,但,他已经与他神交过,神识到处都是他的灵韵,已经有了道侣之实,又如此依赖亲近他,只要他坚持,池愉总会动摇。

是啊,没有必要执着于害怕伤害他,他的龙师弟,无论何时何地,都有一颗坚定的心。

池愉如此柔软地喜爱着他、依恋着他,又怎会被他的喜爱所伤?

从始至终,佛子之位于谢希夷而言,都不重要。

此时此刻,于他而言,最重要的是池愉。

谢希夷疑惑于之前竟然一直纠结这种小事,若池愉拒绝,那他便缠到他同意。

烈女都怕缠郎,更何况,他的玄寂师兄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