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分外疑惑的是,小球还没开始行动,为什么会被盯上?

巫云苏没有工夫多想,他若搜寻无果,再上报罗珀。

虽然都是来罗珀进学的,但好歹玄寂是实实在在的未来佛子,他的童子理应得到庇护。

若是连未来佛子的童子都保护不了,那禅门与佛门的脸面想必也不要了。

巫云苏尽量保持冷静,恼火急迫只会干扰思维和耽误时间。

很快,坊市的管理者先过来了。

区区炼气期修士当然请不到他,但失踪的修士背后的未来佛子,那问题就大了。

坊市管理者曾经也是禅门弟子,还进过佛门受戒,可惜因为天资不高,修为难以精进,便还了俗,管理起了这偌大的坊市。

因为是禅门弟子,所以没有看巫云苏是炼气期就眼高与于顶,他很和气地了解过了情况,拿着那枚沾染了小球气息的玉符开始施法。

几息过后,此人脸色微变,有几分遗憾地对巫云苏说:“不行,我竟然连这位小友的方位都无法探知,对方应该有极强的隐匿之法,不过,我能感觉到这位小友还活着。”

巫云苏说:“这位前辈,坊市不能斗殴与杀戮,但我的人却在坊市里被掳走。若是人人都可如此,想来者规矩也能被视若无物。”

坊市管理者和气地说:“这个……明面上是如此,但私底下的斗争并不算少数,只要不被我们发现,一定限度上是可以的,我想这应该不算是秘密。”

巫云苏一听便明白了,这人是不打算管了。

巫云苏也不再纠缠,直接回罗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