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妖魔给他留过一只蛊王,但那蛊王吃了女妖魔的躯体之后,一直没得到营养补充,因此退化成了一只王茧,王茧要破茧而出,需要大量的妖魔血肉。

小球储物袋里这些妖魔躯体无法支撑到王茧孵化,所以巫云苏也没想着用王茧。

在密密麻麻蛊虫啃噬妖魔血肉的背景音下,小球询问巫云苏:“我们要怎么做?”

巫云苏道:“我这些蛊虫等级太低了,起码要吃够一千只妖魔,才能悄无声息地下到筑基期修士身体里。”

他有些遗憾地说:“若我还是妖魔,有着筑基期的实力,便能直接对他们下蛊。”

小球说:“你若是妖魔,就不可能进入罗珀。”

“……”巫云苏说:“所以,总觉得有些阴差阳错。”

小球疑惑地看他。

巫云苏垂下眸子,慢吞吞地说:“玄寂被禅门逼着闭了死关,爹进入天罡秘境生死不知,而我又因为妖魔血脉转了人修失去了修为,你不认为,这些巧合太多了吗?”

小球耿直道:“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巫云苏在蛊虫啃噬妖魔骨血的可怖声响之下,慢慢地说:“这些巧合好像是在为一件更糟糕的事情做铺垫。”

小球说:“你想多了吧。”

巫云苏说:“不。”

巫云苏悟性并不低,甚至相当高,而他在池愉身边也接受到了良好的熏陶,在池愉和谢希夷都在的时候,他并不轻易表露自己的聪慧,但他们都不在的时候,他这种超高的觉悟便彰显了出来,“一件糟糕的事情或许只是寻常,但出现了一件又一件糟糕的事情,那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很难有转机,因为这其中必然存在某种无法违抗的牵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