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心有余悸道:“这就是元婴期妖兽吗?气势比一些元婴期修士还强。”

莲池道:“妖兽的元婴期修为换算成修士的修为应该有化神期,幸好我们跑得快,否则我们三个人都不够对方塞牙缝的。”顿了一下,发觉清玄一直看着他,便问:“清玄师弟,有事吗?”

清玄垂下眼,道:“无事。”

越来越碍眼了,莲池师兄。

莲池也没有在意,拿出地图继续道:“静观师兄肯定也没这么快过来的,这一路上的奇珍异宝只要有机会,他和无忧师兄肯定都不会放弃,我们一边搜刮修炼资源,一边过去与他们汇合。”

池愉凑过去跟莲池一起看,两个人靠得很近,甚至池愉不知不觉地伸手挽住了莲池的手臂,将脸贴在莲池的肩头去看。

清玄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垂下了眼。

他拿出魄珠,传音问浮沢:“想要这具躯壳吗?”

浮沢认出了旁边的池愉,他心里一惊,面上不显,回道:“你说得是那个金丹境?”

清玄:“嗯。”

浮沢:“不行,筑基期这个修士与玄寂关系匪浅,当初我和我朋友只是差点截杀他,就被玄寂追杀到这种地步,若是夺舍了筑基期修士的朋友,我就算躲到天涯海角,都会被玄寂找出来的。”

看得出来,他对玄寂很有心理阴影,清玄觉得有些难以理解,他问:“你一点都不憎恨玄寂吗?”

“我当然憎恨!”但是,那个禅修,太奇怪了!完全不符合他对禅修的刻板印象!

玄寂内修修为那般高深,在浮沢的理解中,应该颇为怜悯,下手也不会那么残忍才对,结果他的所作所为与浮沢想的截然相反。

他不敢再招惹玄寂——起码明面上,他不敢招惹玄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