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在熟睡,池愉却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迷蒙的眼珠子里覆着一层薄薄的雾,看人看不太清晰,却能模糊地看见对方一头长发披在肩后,几缕墨一般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滑下来,落到了他脸颊上,有些诡异的冰冷——但气息很熟悉。

他们用着同源的香膏,池愉一嗅,就浑身放松了起来,“玄寂师兄……”他声音含糊,又不乏依赖地叫道。

男人发出了撩人的笑音,那笑声仿佛是从喉咙里细细地挤出来,因而显得和平常声线不同的金属磁性。

“玄寂师兄……你笑得好夹子喔。”池愉嘀咕着说,伸手要去牵谢希夷的手,这一牵,感觉手都冻住了,谢希夷的手非常冷,像冰块一样。

“玄寂师兄?”池愉仿佛被冻清醒了,眼睛清明了许多,但眼前始终覆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令他无法看清谢希夷的脸,“玄寂师兄,你的手好冷……”

他含糊地说,谢希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轻笑。

池愉只觉得一顿困意袭来,令他难以控制地闭上了眼睛,睡死了过去。

翌日,池愉醒来,模模糊糊地想起了昨天的梦,一个挺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玄寂师兄?”

他好像做梦梦到了玄寂师兄?

是做梦还是真的?

是做梦吧?

池愉这样想着,忽然感觉手里好像捏着什么,抬起手一看,是一个白色的电话线手环,上面缀着一枚塑料片钥匙。

池愉:“……”

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不是他丢了两年的寝室衣柜钥匙么?

它怎么在这儿??

作者有话说:

系统:大人,我冤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