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了之后,小球将茶水端上来,给池愉沏了一杯茶,说:“他终于走了,你走了之后,他喝了三杯茶水,倒是面不改色,他到底想干嘛?”

巫云苏在旁边说:“茶水好,他没喝过。”

小球:“……狭隘,你太狭隘了!”

巫云苏默默地走到了池愉身边,挽住了池愉的手臂。

池愉低头一瞥,看见他手臂上挂着的白蛇,伸手将白蛇扯下,走到外边儿放生了,回来对巫云苏说:“这罗珀里面的蛇不能拿来炼蛊啊,炼不出来的。”

巫云苏辩解道:“我没炼,就是玩。”

池愉:“嗯嗯,你没炼,玩了也记得放回去。”

巫云苏:“哦。”

小球想起什么,问道:“傲天哥,殿下找你有什么事儿吗?”

池愉道:“没什么事儿。”

他想了想,笑起来,说:“感觉我好像望夫石。”

小球:“望夫石?”

池愉便跟小球讲了望夫石这个典故。

小球:“……”

他有些好奇地问池愉:“傲天哥……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跟殿下是那种关系吗?”

池愉:“嗯?什么关系?”

小球道:“那个……就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