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啦,玄寂师兄,你有点啰嗦喔。”池愉说。
谢希夷心浮气躁地看向禁制,大和尚注意到他的目光,声音洪亮地再次道:“玄寂师弟,请静心修炼——玄寂师弟,你手里捏着的东西是什么?”
谢希夷:“……”
关你何事?
那大和尚很快就注意到了异常,“玄寂师弟,那是通讯玉符?你竟然也有?”
谢希夷:“?”
大和尚道:“我会禀明尊者,请玄寂师弟勿动。”
说罢,大和尚身影一颤,消失在了原地。
池愉说:“玄寂师兄?玄寂师兄你还在吗?”
谢希夷:“……我在。”
池愉清脆的笑声从玉符那一头传过来,“玄寂师兄……这些天,你有没有想我啊?我超级想你的。”
他直白又热烈地表达着自己的感受,“玄寂师兄,你一定也有在想我吧?是吧是吧是吧?”
谢希夷唇角不禁翘了起来,他静静地、反复听了几遍池愉的声音,才回道:“嗯。”
池愉:“嗯?嗯是什么答案啊?玄寂师兄,你要说清楚点,不然我也不会明白的。”
谢希夷轻声道:“我也想你。”
很想。
就像池愉从来没有跟他分开这么久一样,谢希夷也同样没有和池愉分开过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