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玉牌的光就消失了,这代表谢希夷挂电话了。

池愉:“……”

他都还没问完呢。

但是也没敢再打扰谢希夷了。

不过,真的要闭关几百年吗?一开始他传信说得可是短时间啊?

谢希夷将玉牌收回广袖之中,下一秒,一个小沙弥就出现在了闭关室之中,“师兄。”

小沙弥声音清脆地喊道:“尊者请你去听经。”

谢希夷轻轻地应了一声。

阿耨多罗佛门,现在已经隐隐将他当成囚犯,即使闭关,都有几位沙弥和一位大和尚来坐镇,处处布满了禁制与结界,怕他出去。

谢希夷心想,他们实在多虑,他并不会出去,毕竟再散漫,他如今也的确想拔除情丝,回到正轨。

毕竟,难得善果。

他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听经结束,和尚们和谢希夷各自离去。

弘讲师找到了机会,问上善道:“尊者,玄寂境界究竟下降到何等程度了?”

弘讲师也算是玄寂现在的老师,有半个师父的恩德,很难不去关心一下。

上善道:“快跌破第二禅第一境界。”

弘讲师一惊,道:“这是为何?他心性坚如磐石,视若无物,怎会下降得如此之快?”

上善道:“染了情毒,百害无一利。”

弘讲师一愣,恍然大悟,“原来是情毒……那个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