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玄寂的用着讥讽的语气开口道:“是你们的?他头上写了你的名字?而且你们刚刚不是要破开禁制吗?去啊,我没有拦着你们吧?”
“你!”那健壮修士自然是明心,他怒瞪玄寂,很快,他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忍耐了下来,“既然如此,这名妖魔就交给师兄吧。不过师兄这么厉害,想必也不需要我们帮忙,师弟,我们走。”
那两名禅修很快就离开了。
浮沢能感觉到元魄剧烈的疼痛,但是他不敢有丝毫动作,他在赌,赌那个禅修其实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儿!
那强盛的、裹着碎莲茎叶的灵力并不是专门奔着他所在的方向而来,而是平等地烧灼洞府之下的泥土砂石!
浮沢感受到他的禁制被破开,剑尖在地面上拖行,金属与石头碰撞发出了铿锵的声音,像是丧钟在哀鸣。
浮沢咬着牙,无比恼怒,这次他什么都没做,有必要追他追到蛮荒之地吗?
他忍着剧痛,勉强服用了一枚保护元魄的丹药,便不敢有丝毫动作。
谢希夷走进了洞府,感受着空气里的气息,那名邪修刚刚还在,裹夹着细碎莲花的灵力充盈了整个洞府,只要对方有丝毫的动静,他立即就能感知到。
他从来没有这么弱过,破妄神通时而能用,时而用不了,像此时,便是用不了的时候。
谢希夷静静地立了一会儿,自语道:“看来是跑了,还挺能跑的。”
他收了灵力,化作一道流光飞走了。
浮沢感知到对方已经离去,也不敢有动作,在地里又呆了一个多时辰,才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