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几乎要呼吸不过来,谢希夷贴心地时不时地退开,让他缓一缓,但只要池愉想说话,谢希夷就会立即重新贴上来,吻住他的嘴唇,将舌头堵住压制他的口腔和舌面,令池愉说不出话来。

如此反复十数回,池愉的嘴唇和舌头都被舔肿了,谢希夷才慢条斯理地最后舔了一下他的舌头,将他嘴角流出的津液舔走,松开按着池愉的手,退开了。

池愉整个人都被亲傻了,说实话,谢希夷并没有什么高超的吻技,甚至可以说很粗糙,很失败,只会一味的舔舐。

但池愉根本识别不出来,他只知道,他跟谢希夷接吻了,而这是他的初吻。

他大感震撼,且十分不理解,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清醒过来,焦距凝成一点,谢希夷的模样在他眼前变得清晰。

池愉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舔了一下湿润的肿胀的嘴唇,哑声质问道:“玄寂师兄,你刚刚是在干什么啊?”

他质问的力道都轻飘飘的,一点脾气都没敢发。

因为谢希夷的那双金眸一直沉沉地看着他,令他有一种后脖颈发凉的感觉,气势不知不觉地就低了。

谢希夷没说是观想,他不会再用观想这个理由再去对池愉做什么了,他弯起唇角,笑着说:“我只是在学你对我做的事情对你做了而已。”

池愉张大了嘴巴,“不是……这不一样,我有时候也会亲我爷爷奶奶的脸,但是我绝对不可能跟我爷爷奶奶亲嘴。刚刚……刚刚那是我的初吻!玄寂师兄!”

谢希夷挑眉,“脸和嘴有什么区别吗?都是你脖子以上的部位……初吻是什么?”

池愉捂住胸口,感觉到了致命一击,“玄寂师兄,初吻就是、就是跟喜欢的人才能有的啊!”

谢希夷反问:“你不喜欢我吗?你可是说过很多次喜欢玄寂师兄,难道这是假的吗?”

池愉:“……”

谢希夷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胜者的笑容,金眸却浮动着薄薄的凉意,“你怎么不说话了?”

池愉干巴巴地说:“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