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夷:“……”

方才的悸动立即化为了淡淡的死寂。

他不禁伸手握住了池愉的脖颈。

池愉抬起脸来看他,一双眼睛澄澈如水,“玄寂师兄?”

谢希夷喉结滑动了几下——

他能觉察到他的克制在逐渐瓦解,心绪也难以平静,喜悦的时候也的确喜悦,但痛苦的时候,也滋生出暴戾和失控。

就如同此时此刻,听到池愉说他不爱听的话,他只想堵住他那张嘴。即使很不体面。

他心想,只要他想,他可以让池愉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成为他的所有物。

因为太容易做到了,所以压制这种放纵与欲念,就成了一种困难的事情。

不可以去做,不能再被情丝掌控。

谢希夷慢慢松开了池愉的脖颈,弯起唇角,若无其事地道:“你喜欢就好。”

他顿了一下,继续笑着说道:“这里的东西只要你喜欢,都可以拿去。不要提卖字,只要我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给你的,毕竟,我是你最好的师兄,不是吗?”

他这般笑着,声音又那般悦耳,宛如淙淙清泉,令人心生喜乐。

池愉感动地道:“玄寂师兄,你对我太好了。”

他踮起脚尖,一只手勾住谢希夷的脸颊,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嘻嘻地说:“为玄寂师兄献上最高的礼仪,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