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沢只能按捺下逃跑的想法,找了个借口在家闭关——这半年以来,他经常用这种借口闭门不出,省去被谢清宁拉着去见父母、见兄弟的可能。
毕竟他是邪修,身上沾染了太多血气与因果,禅修能一眼看出他的来历,这种颇有底蕴的家族,也十分有可能看出他的问题。
谢清宁对此也没觉得意外,只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说:“你太努力了,可惜……”
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浮沢也知道她的意思,大抵想说他天资平庸——
但根据浮沢对她的了解,她的悟性也非常一般。
悟性一般,但能在十五六岁的年纪到筑基期修为,这就非常耐人寻味了。
浮沢真想把她炼了看看成色,但他不会,他只是个打手。
浮沢心里暗想,还是得找个和东盛那般的搭档分工合作。
但是找谁呢?
浮沢觉得,这是一个需要长期计划的事情。
池愉跟着谢希夷去了他的东宫——谢希夷作为太子时居住的寝宫。
他被废黜后,也没有给谢清镜,依然保留着他所有的生活物品,每天宫女太监都会小心翼翼地打扫。
池愉一进大门,就看见了许多花花草草,小球跟他介绍道:“这些都是殿下喜欢的灵植,有一些很珍贵。”说完,感慨道:“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活着,陛下和娘娘都有心了。”
池愉问谢希夷:“玄寂师兄,原来你还有侍弄花草的爱好吗?”
谢希夷反问:“不能有吗?”
池愉笑了起来,说:“当然能有,只是完全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