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沉默了。
皇帝也不知道跟他说什么,有些生疏地询问了几句他在罗珀的近况,便也跟着沉默了。
池愉传音问谢希夷:“玄寂师兄,你跟你父皇关系不好吗?”
谢希夷淡淡道:“没什么好不好的。”
还是皇帝说:“你母后在等你,你去看看你母后吧。”
谢希夷:“嗯。”
便带着池愉和小球退了出来。
谢清宁留在养心殿里,对皇帝说:“父皇,大哥哥,是不是变了很多。”
皇帝有些心不在焉地道:“或许吧。”
有些隔阂一旦出现,就很难修复了。
池愉跟着谢希夷往后宫的方向走去,此时只有太监,但池愉也没敢开口说话,传音问谢希夷道:“玄寂师兄,你不会跟你母后关系也不好吧?”
谢希夷道:“我说过,我魔心失控过。”
池愉顿了一下,明悟道:“他们怕你?”
他想起来,谢希夷手里还有一副想要送给母后的耳环,但是又没送出去。
谢希夷淡淡道:“恐惧也是人之常情,虽然我没有看到当时的场景,但我知道,当时肯定惨绝人寰。”
他勾起唇角,继续道:“或许若苦说的谶言,是有那么几分根据。”
池愉问:“谶言?什么谶言?”
谢希夷:“他说我会踏过尸山血海,成就无上魔国。”
他这么说着,余光里轻轻地瞥向池愉,想要看他什么表情。
池愉却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信心满满地说:“玄寂师兄,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的!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