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庄函皱眉看向小球,传音道:“小球,你对殿下的态度未免过于轻浮了。就算他已经不是储君,你也不能如此不敬重他。”
小球:“……”
他还不会传音,只能委屈巴巴地看向谢庄函。
谢庄函皱眉,继续传音道:“你这一套跟谁学的?别摆出这幅鬼样子,我跟你说的话听到了没有?”
小球:“……大哥,我现在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共同话题了,你回家吧。”
谢庄函:“?”
还不等他继续教训他,小球就拉着池愉跑了。
谢庄函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眉头依然紧紧皱着,他能感觉到小球变了很多,而这变化的源头,大概率是他带来的那个少年修士。
池愉他们在益王府一耽搁,就是三个时辰。
等从益王府出来后,小球的储物袋又丰盈了,他献宝似地送给池愉一个玉佩,“傲天哥,这是我爹给我的攻击法器,存了他三道法力,可以打死金丹境的修士,这个送给你。”
池愉说:“你送给我了你怎么办?”
小球从储物袋掏出了十枚同样的玉佩,“我还有十枚,哈哈哈哈哈哈,都是我哥哥姐姐送我的。”
池愉:“嘶。”
这就是家族底蕴。
既然小球还有这么多,池愉便坦坦荡荡地收下了。
没多久,他们就到了皇宫。
皇宫也早早就得到了消息,皇宫大门守卫看见谢希夷的那一刻,立即收了兵器,行礼并声音洪亮地喊道:“殿下安康。”
话音刚落,一个女声传了过来,“大哥哥!”
是谢清宁,她高兴地从宫门里跑出来,想冲进谢希夷怀中,被谢希夷用戒尺阻拦在一尺之外,“你堂堂公主,仪态全失,像话吗?”他极其不悦地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