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谢希夷伸手,两根手指捏住了他的舌尖,他用着低沉的嗓音说:“为什么要缩回去,让你丈夫吸吸舌头,是作为妻子、你的本分。”

池愉:“???”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

天哪!

谢希夷这么说着,就要低头下来去亲池愉的舌尖。

“!!!”池愉含糊地道:“玄寂师兄!”

在谢希夷的嘴唇即将碰到池愉那软红的舌尖时,他忽地顿住,眼瞳深邃的黑色漩涡逐渐褪去。

“玄寂师兄……”池愉惊恐地看着他,“你清醒点啊!”

谢希夷:“……”

他掀起薄薄的眼皮,神色平和了许多,“我刚才……似乎做了,不得了的事情?”

他这般说着,松开了池愉柔软湿润的舌头。

池愉缩回了舌头,漂亮的眼瞳里还残留着惊惧,有些哆嗦地问:“玄寂师兄,刚才的事情,你不记得了吗?”

“嗯。”谢希夷垂眸,看着他的表情,“我做了什么?”

池愉窥着他的脸,慢吞吞地说:“你刚才,想吸我的舌头。”

谢希夷:“……是吗?”

他似有些困惑地盯住了池愉的嘴唇,“然后呢?”

池愉干巴巴地说:“玄寂师兄,你说,我们神交过很多次了,我应该做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什么的?玄寂师兄,这些你都没有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