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以来,谢希夷也逐渐明白了他说的回家是何处,想必不是昊元大陆这方地界。

这并不奇怪,本身世界就是有缝隙的,就像他们谢氏一族,都传闻是从神界遗脉被放逐到了此方世界。

而且这个传闻的可信度极其高,他们族内侍奉的禁物,这是最大的禁忌,本就不是昊元大陆里应该有的东西。

谢希夷心里对池愉的一切都有所猜测,但他并未开口去问。

越了解,越执着,同样,也会越痛苦。

池愉不知道谢希夷心中所想,笑着回道:“玄寂师兄你也很奇怪——对了,玄寂师兄,你的修为是怎么回事啊?法莲的品质下降了很多,你知道原因吗?”

谢希夷平淡道:“知道。”

池愉问:“是什么原因啊?”

谢希夷道:“禅定得不太好,是会有这种情况出现,没什么问题。”

他这么说,池愉也就信了,说:“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因为你最近没有观想导致的。”

谢希夷顿了顿,语气平和地道:“以后不会观想了,没有晋级,说明并没有用处,以后都不会观想了。”

池愉一愣,“……好吧。”

好突然啊。

他有些许失落,不过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想问,玄寂师兄,你是不是因为之前那件事,心里对我有隔阂了啊?但是话到了嘴边,又被池愉咽了下去。

池愉总觉得,玄寂师兄虽然心里会有些小小的介意,但不至于到现在这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