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心里浮现出一丝惶恐,他手掌包住了谢希夷的拳头,细长的手指插入他指缝之中,声音压低了起来,“玄寂师兄……”

他想说你松开手我想握你的手,又想问玄寂师兄,为什么不握我的手了?

心绪繁杂之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玄寂师兄,不要看画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虽然声音很小,但修士的五感何其敏锐,因此谢希夷还是听到了,他松开了拳头,翻转手掌,将池愉的手握住。

目光也慢慢偏转,落到了他脸上,“怎么了?”

谢希夷这么问着,唇角翘起来,勾勒出一个与之前并无不同的笑容。

池愉心中不禁喜悦起来,身体往谢希夷的方向靠了靠,语气同样欢欣起来,“玄寂师兄!”

他多么的好哄,方才的心凉和惶恐都一扫而空,高高兴兴地牵着谢希夷的手,问道:“玄寂师兄,这幅山水画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我看你在这里看了它好久。”

谢希夷回道:“大家之作,有收藏的价值。”

池愉问:“玄寂师兄你喜欢吗?”

谢希夷唇角掀起,平淡道:“对于修士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

池愉:“哦。”

旁边的书斋伙计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池愉问:“玄寂师兄,我们出去逛逛吧?”

谢希夷问:“你想去哪儿?”

池愉想了想,道:“去河边走走?”

谢希夷:“嗯。”

他们走出书斋,池愉问道:“玄寂师兄,你还会禅定很多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