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夷冷静地道:“以后,不要再修炼神识了,你的神识强度,已经可以了。”
“不够的,”池愉说,“我感觉只要继续修炼下去,我的神识肯定能到金丹境!”
他如此坚持地说着,好像一个修炼狂魔。
但谢希夷心里清楚,神交的快乐一般修士都难以抵挡,正常的神交时间都是按半个月为一个周期算,而他们不懂,每次顶多神交两个多时辰,如此断断续续,更加助长了池愉的痴瘾。
更别提,他年纪还轻——如此青涩的年纪,就被他一无所知地神交了,并且因为不当的过程,池愉变得沉迷于此。
谢希夷发觉到自己又开始了,他的思想,逐渐不受他控制,无法观照,无法收敛,变得肆无忌惮。
这令谢希夷觉得厌烦,他并不想将错误持续下去,毕竟池愉永远不可能与他结契,他只能如同剔除魔心那般剔除情丝,继续在罗珀进学听经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谢希夷从来不在无用的地方浪费时间。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了逐渐深邃发暗的视线,“不行。”
“玄寂师兄,我求你了,玄寂师兄。”池愉伸手抱住谢希夷的肩头摇晃,又凑过去将脸颊贴上谢希夷的脸颊,轻轻地用饱满柔软的脸颊肉蹭他,“好嘛好嘛,玄寂师兄,答应我好吗?开门好吗?”
谢希夷感受着脸颊上柔软细腻的触感,齿间又痒了起来,咯吱咯吱,隐约有些磨牙声,他几乎要将他的鼙鼓肉捏青了,偏池愉的心已经不在身上,因此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