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玄寂师兄……他还在深度禅定,但是法莲开得少了,有些一开,就枯萎掉了。

这预示着玄寂师兄的禅定结果并不好。

池愉心里很担心,但深度禅定是不能被打扰的,所以池愉只能自己瞎担心。

太久了。

真的太久了。

之前不觉得,现在池愉才发现他对玄寂师兄的依赖竟然如此之深。

明明知道深度禅定不能被打扰,他却还是忍不住进了他的房间,伸手去抱玄寂师兄的腰,将脸埋在他胸膛里嗅他身上的气味。

池愉喜欢上了拥抱,玄寂师兄总会用他那双大手抱住他的脊背,有时候轻轻拍打他的脊背,便能令他感觉异常的安心。

池愉也思考过他为什么对玄寂师兄会这般依赖,思考了许久,他想明白了——其实他本质是缺爱的。

他以为父母的漠视对他心理没有任何影响,但可能只是他自己这么觉得,身体总是很诚实,过早地被带离父母身边,令他缺少父爱与母爱。

他成长过程中,并没有可靠的成年男性作为榜样,他兀自生长,直到现在。

他总觉得自己很强大,并不需要依靠他人,但玄寂师兄以强势的姿态,给予了他如兄如父般的关怀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