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等等,其实这也是一件好事。
池愉想,玄寂师兄正在往他所设想的道路上走,这于他而言是一件好事,毕竟他可是连回家的捷径都放弃了。
这样一想,池愉又高兴起来,他伸手去搂谢希夷的肩膀——
这半年来,他们之间的行为模式已经彻底改变,谢希夷经常观想,亲昵的举止被披上了观想的壳子,模糊了界限。
而池愉也慢慢地喜欢上了这种亲近的举动,就算没有谢希夷,他也会拥抱小球来填补那种安心感。
“玄寂师兄。”池愉搂着他,很自然地将下巴磕在谢希夷宽大的肩头上,“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谢希夷此时语气软了几分,说:“没有生气。”
“真的吗?”
谢希夷垂下眼眸,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池愉近在咫尺的唇。
很饱满,像是吸满了汁液的花瓣,呈现出一种澎湃的软艳润泽。
视线微微往上,便是池愉那一双扑闪扑烁的漂亮眼眸,那清澈见底的眼里对他是溢满的信任与依赖。
他们之前做的事情,竟然是道侣才能做的事情吗?
他……对池愉有情?
谢希夷此时心境依旧很平和,平和到了一种诡异的地步。
他很平静地开了口:“池愉。”
池愉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过了好几秒才猛地反应过来,“玄寂师兄……?你好端端的叫我俗名做什么?”
谢希夷道:“以后我叫你俗名。”
池愉有些纠结地说:“可是,我不想叫玄寂师兄你的俗名。”
谢希夷:“你可以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