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去勾起了谢希夷宽大的衣袖,用洁白的脸颊轻蹭,一双眼睛斜飞着往上看谢希夷,眸光潋滟,勾人心魄,嘴里还一直叫着:“玄寂师兄,不要生气了。”
谢希夷喉结不禁滑动了几下,心里再次生出于他修为而言过于狂乱的喜乐,齿间微微咯咯作响,手指也捏成了拳,指骨微微发青。
这半年来,他总能感觉到这种失控的狂乱感——狂乱且喜乐,令他发自内心地想将龙傲天揉碎在自己怀中。
谢希夷抬腿,半跪在了床榻之上,神识往前而去,顿时塞满了半个灵肉甬道。
池愉顿时浑身都抖了起来,“玄寂师兄!”
他发出细密的汗来,发绳被蹭开,浓密的墨色长发铺满了小半张床榻,一张脸氤氲出朝霞一般的红晕,连那洁白的耳朵都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谢希夷伸手将他脸上粘黏的长发拨开,扶起他半边身体,让其依靠在他怀中,“龙……不,你的真名,叫池愉。”
“池愉。”他低语。
谢希夷心绪纷乱,却又找不到由头。
他只能漫不经心地揉捏池愉饱满柔软的耳垂,一边将神识推进,直至塞满整个灵肉。
这个过程池愉一直弓起身体,都被谢希夷无情地按了下去,他这次没有直接释放灵韵,而是故意抽动起来。
在此之前,谢希夷都是进去之后释放灵韵就出来,并未多待,毕竟此处太过敏感,稍微动作就会让池愉承受不住。
但今日心情实在不佳,谢希夷那恶劣的性子就冒了头。
这一抽动可不得了,池愉直接尖叫了起来,“玄、玄寂师兄!”
他像鱼一般弹跳起来,但又被谢希夷有力的手臂牢牢地捆住,“不舒服吗?”他故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