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道:“不行,会污了那姑娘的名声,且隐去身形再看看。”

他们便都隐去了身形。

王君雅晒好了衣服,又被婆婆使唤着去做饭。

她自嫁进付家,一刻都没有停歇,像驴一般需要不停地干活,一天只有一个半时辰的时间休息。

原本柔嫩的手,短短时日就已经出现了许多水泡,破皮红肿,又结痂,最终成了硬硬的茧。

她刚烧好一道菜,她那丈夫就回来了,他喝得醉醺醺的,被一个狐朋狗友搀扶着送进来,婆婆心疼得紧,直说:“你个孽债!喝这么多酒做什么!”

赶紧将人送进房,又大声叫着王君雅去煮醒酒汤。

王君雅只好放下手里的活,先去煮醒酒汤。

煮完醒酒汤送过去后挨了一顿夹枪带棒的数落,红着眼睛继续回厨房做饭。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一道很年轻很悦耳的声音:“你甘心过一辈子这样的生活吗?”

王君雅一惊,大呼:“谁?”

她这个声音很快引来了婆婆,她婆婆长相刻薄,却又生得膀大腰圆,声音也格外尖锐,“你在跟谁说话??你这小蹄子,不管你之前是什么千金小姐,嫁进我们付家就是我们付家的媳妇,死了也是我们付家的鬼,若是敢勾三搭四,小心我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