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球兀自发散着思维,池愉到了一个小摊贩那儿,买了一个炊饼,咬了一口,惊喜地说:“哎,还挺好吃,小球你吃。”

池愉将炊饼塞到了小球嘴里。

小球回过神来,那只妖魔已经拽着池愉的衣袖说:“爹,我也要。”

池愉又买了一个炊饼,递给巫云苏,巫云苏却摇摇头,目光炯炯,“爹,你没咬。”

池愉一愣,不禁乐了,“这也要一样吗?”

他便咬了一口炊饼,才将炊饼递给他,巫云苏这才伸手抓着去吃。

小球看见脸都垮了,学人精,死德性。

池愉自己也买了一个炊饼,叼在嘴里带着他们去了城里的酒楼。

众所周知,酒楼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跟街上的萧条景色一样,酒楼里的人也不多,但还是有的,而且精神面貌比外边的行人要好上不少。

池愉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又召唤小二点了一桌子的好菜。

便开始偷听酒楼里的客人聊天。

“王家那闺女也是可怜啊,一顶花轿送出去,结果送错了地方,本来好好的千金小姐,送进了那流子家,这一辈子都毁了哦。”

“这好端端的能送错,这里头指定有什么问题。”

“说是这么说,但事已至此,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女人嘛,名节为大,我看那流子虽然不正经,但好歹是一个男人,未必不是那姑娘的福气。”

“这倒也是,女人嘛,始终都要嫁人的,管她嫁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