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池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另一边,谢清境一行人已经启程回东镜洲。
蛮荒之地妖魔盛行,用飞行法器缺点很大,因此时不时地从天上换到地下,得走上那么一段。
没将大哥哥缠回家,兄妹俩都有些沮丧,但谢清镜很快就捣鼓起一块魔方形状的法器,专心致志,心无旁骛,明显不知沮丧为何物了。
谢清宁没有再如同往常那般训斥他,她的确看不上这个同胞哥哥,但她一向将谢希夷的话奉为圣旨,所以,就算看不上他,她也不会再训斥他了。
她百无聊赖地靠在椅子上发呆,想到大哥哥那冷酷的样子,不免觉得苦涩。
是了,大哥哥进禅门三年有余,他们一族的传讯法器他也不再使用了,是彻底地断绝了与他们的关系——
想想也是,都废除了谢氏一族的修炼功法,受家族影响自然是极小的,如此,与他们之间的血缘亲情,自然也受到了影响。
不再看重他们,也是理所当然。
她这般想着,难免长吁短叹起来。
就在此时,外边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修士都耳聪目明,她静心去听,听到了来人的声音——很熟悉。
谢清宁想起来了,是哥哥身边的修士。
他们的关系……似乎很好?
谢清宁心绪翻滚起来,她伸手去拍了拍谢清镜的肩膀,“太子哥哥,来客人了,出去看看。”
谢清镜沉迷在那个魔方法器之中——只有这种时候,他的心性才坚定,坚定得忘我,忘记了一切。
谢清宁知道没办法将他从这些玩物之中唤醒,只能撩起裙摆,大步地走了出去。
她直到此时,才认真地看清了那个少年的脸,眉眼漂亮清秀,唇红齿白,身姿挺拔玉立,更出彩的是他那一双漂亮明亮的眼睛,其中神采飞扬,为他那轻薄柔美的相貌增色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