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镜抬头一看见大哥的冷脸,就觉得掌心隐隐作痛,顿时害怕了起来,松开谢希夷的腰,后退几步,将谢清宁护至他身前。

谢清宁:“……”

谢清宁顾不上他,对谢希夷道:“大哥哥,我们是来找你的,我想你回家,清镜他当不了太子,大哥哥,你才是太子,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谢希夷冷笑道:“你想,我就必须做?给我马上回家,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抬起眼皮,看向他们身后的谢柏安,“柏安,我离开前怎么跟你说的?”

谢柏安是谢希夷在东宫时的伴读,同时也是他的表哥,虽是兄弟,但始终君臣身份至上,饶是现在谢希夷并非东宫太子,谢柏安也丝毫不改态度,“殿下,公主说得有道理。”

谢希夷明白了,“看来是瞒着父皇母后来的,谢清宁,是你的主意吧?”

谢清宁正要开口说话,谢希夷打断了她,“不必多言,我晚点再回来,你们洗干净手心等着。”

说完,他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

谢柏安看向谢清宁和谢清镜,道:“殿下,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谢清宁恼火道:“你怎么跟我二哥一样墙头草,我都说了大哥哥心软,只要我们缠久些,他定然会答应的。”

谢清镜小声说:“我不是墙头草。”

谢清宁道:“算了,我们回去吧。”

谢清镜回:“好好好,我们回去。”

谢清宁道:“不行,我们还是得缠着大哥哥让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