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夷与他对视,眸光微微闪动,看到了他灵境里散发出来的狡黠的味道,“忘记了,我说什么了?”

池愉说:“你说‘以后要多这样做,我很喜欢’,然后我严厉地拒绝你了,我说不要,玄寂师兄你不是说节从肥甘丧吗?怎么自己打破原则了?你说‘认得圣贤本意,道义实体不外此心,便自有受用处耳【1】’,我说听不懂,你又说‘不用听懂,就一句话,千金难买我喜欢’。玄寂师兄,你好任性,你堕落了!”

谢希夷:“……”

池愉:“不过我还是严厉地拒绝了玄寂师兄你,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了,我都差点尿裤子了。”

谢希夷问:“编了多少?”

“啊?”

谢希夷面无表情地说:“我问你编了多少?”

池愉干巴巴地说:“……我没有编啊。”

谢希夷道:“说实话。”

气氛凝固了几息,池愉老实巴交地说:“玄寂师兄,对不起,全都是我编的,你没有说话,就是一味地把神识往我灵境里钻,像打年糕一样将我的神识杵进灵境里了。但是你的确蛮开心的,抱我抱得很用力,神识在哼曲子,很开心很舒服的样子。”

谢希夷盯着他,那俊美的脸庞此时显得有些晦暗难明,“下次不要让我的神识进你的灵境,那是很脆弱的地方。”

池愉理所当然地说:“没有关系,因为是玄寂师兄,我才让的,玄寂师兄不会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