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夷将那颗毒囊放到了特制的玉盒之中,渡鸦说:“你要用就尽快用,否则会将你储物袋烧穿。”
谢希夷反问:“你很闲?”
“……”渡鸦道:“我这是好心提醒你,行,我讨人嫌了,我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对谢希夷道:“不是我说,你这样的能有一个朋友,我头切下来给你当板凳坐。”
谢希夷问:“那很重要么?”
渡鸦:“……”
不是,他果然跟人修合不来一点。
他闷头就往外走,池愉迎面跟他撞上,笑着喊了一声:“渡鸦哥,你不多坐会儿吗?”
渡鸦挑眉,心道师弟就比师兄要会来事很多,啧,笑得也亲切,讨人喜欢,“有人不欢迎我,我呆在这儿干嘛?”
池愉道:“谁不欢迎你,我欢迎你啊。”
渡鸦舒心了,伸手勾住他肩膀说:“你这孩子懂事,既然你喊我一声哥,那我也不拿你当外人,就认你当个干弟弟吧,这么多年我手里还是有些积蓄的,喏,这门功法给你。”
说着,就掏出一门功法来,池愉看着那封面还写着上阳宗内门弟子专用心法。
“……”池愉说:“渡鸦哥,这功法你从哪儿来的啊?”
渡鸦道:“还能怎么来的?年轻的时候打劫来的。”
那时候还一人吃饱,全家不愁呢,他多么的狂傲啊到处打劫,不然他也修不到元婴啊。
也是一代悍匪为陛下从良了,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