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能言善道的池愉,此时却哑口无言。
和小球回去的路上,小球看他沉默,便主动开口道:“傲天哥,现在怎么办?毒囊看样子拿不到了。”
池愉道:“我倒是不担心这个。”
“那你担心什么?”
池愉有些困惑地说:“心绪很复杂,爱情这一命题,太深奥了。”
大概是他年纪还小,不懂这种浓烈又含蓄的感情。
小球倒是很通透地说:“七情六欲里,情执最为伤人,谁碰谁傻。”
池愉说:“你又懂了。”
小球笑道:“话是这么说,但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元婴期妖龙都被凡人玩得团团转。幸好我们殿下六窍已通,就情执一窍不通,不然也是完蛋了。”
池愉想想玄寂师兄那样子,不禁笑了起来,他想不出来玄寂师兄喜欢一个人什么样子,不禁道:“你家殿下要是情执一通,那该是如何盛景?”
小球年纪不大,却是了解谢希夷,“殿下若通情执,那是很可怕的,殿下有反骨,魔心、偏执心,若再来个情执,真的要完蛋,反骨啊——常理告知他情执不可违,他偏反其道而行之,魔心令他心境大乱,只想爱生爱死,爱死爱活,偏执心又令他加重情执,非那人不可……若那人愿意还好,若是不愿意,恐怕更要入魔了,做些平常不会做的事情,若那人活着还好,尚且有和合的机会,若那人死了,殿下恐怕也不会独活了。”
池愉听得心惊肉跳的,“小球,你怎么知道?”
小球笑了起来,“殿下很多事情不必与我明说,但血脉里流通的感情有着独此一脉的感应,就像殿下能用看清我这个人如何,我也能通过血脉的感应,感受到殿下的某种‘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