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球若有所思,“有道理,难怪傲天哥你储物袋里那么多废铜烂铁。”

池愉:“……”

说废铜烂铁就过分了小球。

他们跟着人流到了街上,这座城池的街道规划特别漂亮,街道很宽阔,足够容纳几万人,而此时中间的宽阔街道被人流让了出来,从远远的城门那儿进来了一队黑衣军士,穿着统一的黑色甲衣,个个身材劲瘦,长相英武不凡,十分有气势。

为首的应该就是酒楼里凡人闲聊的镇魔司首座,他骑着一只……呃,月照千里白?

这个暂且不提,这个镇魔司首座,给池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此人一身黑衣黑袍,身量十分高大,头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长发扎成一个长长的辫子,耳朵上戴着硕大的细金环耳环,与身上的皮质甲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池愉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他忍不住探出了神识,小心翼翼地摸索过去,刚触碰到对方的身体,神识就传来一阵剧痛,痛得他浑身一软,整个人差点跌倒在地——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有力的手臂伸过来,一把将他托住,谢希夷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刚才在做什么?”

池愉痛得满头大汗,一只手抓着谢希夷的臂膀稳住身形,怀里的巫云苏也抱不住,掉了下去,被小球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池愉有些艰难地回答:“神识,很痛。”

谢希夷道:“伸出来。”

池愉将痛缩回去的神识慢慢探出来,很快就被谢希夷温暖的神识包裹了起来,痛楚瞬间缓解了许多。

“是意毒。”谢希夷说。

“意毒?是什么?”池愉终于缓过劲来了。

谢希夷道:“这东西就是用来防止修士偷窥的,触之就中毒,不解毒的话,神识会逐渐萎缩。”

池愉:“……”

“我不是让你不要随便展开神识吗?”谢希夷语气有些严厉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