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言渊这个名字也不错诶。

池愉说:“不早了,回去修炼吧,要是晚了回去,玄寂师兄又要骂我了。”

小球深有同感道:“是啊,他好凶的。”

池愉一个转身,整个人撞进了一个宽阔的硬邦邦的怀抱里,池愉:“……”

他慢慢抬起头去看,近距离地看见了谢希夷的脸。

不是,什么男鬼行径,他到底什么时候站他后面的!?

池愉问:“玄寂师兄,你怎么在这儿?”

谢希夷道:“我出来散步。”

池愉:“……”

谁信啊!

谢希夷垂眼看着他,唇角微微勾起,道:“想问我俗名何必拐弯抹角问小球,不会当面问我么?”

“……”池愉说:“我当面问过了啊,是玄寂师兄你不跟我说。”

谢希夷道:“朝令夕改,是朕的特权。”

池愉乐了,“陛下若总是如此,早晚亡国。”

谢希夷道:“如此才有爱卿存在的价值,力揽狂澜,拨乱反正,方能名留青史。”

唇边笑意微深,“朕若是什么明君,那爱卿再如何也不过是朕阴影之下的莹莹之火。”

池愉:“……那臣还得感谢陛下咯?”

谢希夷道:“爱卿需得来世为朕做牛做马,衔草环相报。”

池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