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

他感觉头都大了,他低头去看巫云苏,它又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他,特别无辜,特别纯稚,特别可爱。

池愉:“……”

池愉将巫云苏一把送到谢希夷怀里,“玄寂师兄,你来教它吧。”

巫云苏:“……”

虽然池愉一开始拿剑要斩它,但它反而不怕他,而这个男人,虽然是他开口将它留下,救了它一命,但它反而很惧怕他。

兽类、妖魔是直觉最强的物种,它能勘破池愉当时冷硬下的柔软,也能勘破这个男人笑吟吟表面之下的冷酷。

池愉不忍心动手,但他有一张硬邦邦的嘴,“玄寂师兄你好好教教它,敢对自己人下蛊这个不改过来,那也没有留下它的必要了。”

谢希夷唇角翘起,颇有几分愉悦,“是要好好教教。”

他说完,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柄很长的戒尺。

小球:“嘻嘻嘻。”

风水轮流转!这柄戒尺终于换人打了!

池愉将他抱在怀里,在巫云苏撕心裂肺的哭声背景中,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小球心都化了,他抱着傲天哥劲瘦的腰,撒娇道:“没事,傲天哥你不要误会我哦,我不是坏蛋,不会偷偷欺负它的。”

池愉小声说:“我知道,不过那个璎珞还是得找回来,那个可贵了。”

小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