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池愉乍一听太子这么说,虽有些许疑惑,不知道嘴巴里除了禁咒之外还有什么好观想的,但也没敢再说什么。

乖乖地继续张着嘴让他“观想”。

无论什么时候,都对修炼很认真啊,池愉想,看个禁咒都能看出修炼的法门。

他目光落到了谢希夷脸上,他一脸肃穆,金眸似乎都多了几分沉色,显然正在关键时期,池愉不敢有半分打扰,他喉结不停地滑动,吞咽着口水——

又难免去想,这个时候玄寂师兄倒是不嫌他脏了,可见修炼上头了,一些底线都能往后抛了。

谢希夷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知道自己说完这句话,他那高大身影笼罩的少年便安安分分地住了嘴,反而努力地将嘴长得更大了些,能叫谢希夷手指出入得更加方便些。

好乖,谢希夷这般想的时候,魔心又蠢蠢欲动——想将龙傲天欺负到哭。

谢希夷微微蹙起眉,分心去将魔心包裹压制到灵境深处。

他这魔心,是充满了破坏欲与兽性的可憎东西,恶劣起来比妖魔有过之而不及。

谢希夷无法剔除它,这是他与生俱来的东西,他仿佛依附着这东西而生,只能靠修炼压制下去——观照到根本,仿佛这颗魔心才是他真正的本性。

但作为大夏太子的他,绝对不允许魔心控制他,也绝对不允许他露出不优雅的姿态。

能被若苦送到罗珀,其中也未必没有他些许不甚真诚的意愿。

也只有学禅,才能真正的压制这颗魔心,他只是不曾表露出这样的意愿而已,究其根本,还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