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道:“师兄,听曲吧。”
虽然明心贵为师兄,但他和清玄之间,显然是清玄隐隐主导,因此明心忍了忍,将不悦压了下去,阴阳怪气道:“怎么回事啊?莫非是那个玄寂抛弃了你,所以你才像丧家之犬来投奔我们了么?”
池愉不甘示弱道:“不好意思,还真的不是,是清玄师兄百般要求我加入,我才勉为其难的答应的。清玄师兄慧眼识珠,哪像某人一样狗眼看人低。”
明心大怒:“你!”
池愉造作地喊:“清玄师兄!明心师兄又要欺负我。”
清玄:“……”
他多看了几眼池愉,又看向明心,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些许不悦,“师兄,不要闹了。”
明心呼吸急促,俨然已经被池愉挑动起了怒火,但他又得听清玄的话,因此憋得脸都通红了。
池愉偷偷地笑了起来,他可不是会吃亏的人。
他们这一番动静,都没引起那个女子的注意,依旧平稳从容地弹奏琵琶。
明心转移注意力,语气轻佻地说:“弹什么琵琶,既然来了,不如玩些好玩的。”
清玄道:“不急。”
再一次把明心给按了回去。
然而几息之后,琵琶声忽地一变,从轻柔的抒情悲乐风格变为了铮铮的、带着些许阴冷的乐曲。
池愉心里忽地一突,太阳穴传来一丝不易察觉的疼痛,但很快,一股暖流注入,那丝疼痛很快就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