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翻了个白眼,正想拒绝,又想起什么,脸上露出了个坏笑,“我不要肩膀,我要玄寂师兄你的怀抱。”

谢希夷挑眉,对他展开双臂。

池愉拿出背在他背后沾染了血污的手,猛地擦在了谢希夷的胸口。

谢希夷低头看见青色衣袍下五根分明的血红手印,低声评价道:“幼稚。”

池愉又抓着他的衣襟多按了几个血红手指印,最后更是胆大包天地往谢希夷脸上按了两根红红的手指印。

谢希夷:“……”

他唇角挑了起来,露出了一个有些危险的笑容,“你很好。”

池愉见势不妙,转身要跑,被谢希夷伸手抱住,按到了地上,一只手解开乌黑长发里的发绳,用发绳将池愉作乱的双手绑了起来。

金色的铃铛随着池愉的挣扎“叮当”作响,池愉讨饶的笑声随之响起,“玄寂师兄,我跟你开玩笑的,玄寂师兄饶了我吧,玄寂师兄!”

谢希夷压在他身上笑着说:“不饶。”

池愉:“玄寂师兄!”

谢希夷低笑着说:“说些好听的我就饶了你。”

池愉叽里咕噜地夸了他一堆,谢希夷仍然笑着,却迟迟不解开池愉的手。

池愉便只能找外援,“小球!小球帮我!”

小球看着他们俩这幼稚的行径,也没敢吭声,听见池愉喊他,在旁边弱弱地说:“傲天哥,爱莫能助啊。”

池愉怒道:“我要你何用?!”

谢希夷慢悠悠地说:“他能怎么帮你?他是我的人。”

池愉只好软着嗓子说:“玄寂师兄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你,玄寂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