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夷不语,他目光落到了池愉身上,他唱着不知名的曲子,脸上带着笑容切菜,被腰带勒出来的细腰轻轻摆动,脚尖带着规律有节奏的旋律,身体力行地实行着他那无端喜乐。

这样的龙傲天,他的道是什么?飞升仙界?不生不灭?

谢希夷觉得,都不是。

龙傲天,到底什么是你想要的?

这样的疑问,谢希夷没有问出来——好奇就是一种形相,一旦好奇,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形相,更多的因缘和合,会将他拖入名为“龙傲天”的深渊。

谢希夷在摒除这点,所以他不会对他好奇,所有喜乐观想,都止于君子之交淡如水,单纯的师兄弟为好。

接下来,池愉不用谢希夷说,自己就已经开始主动地追寻妖魔,不过妖魔修为都不高,都是炼气四五层的水平,没有一个符合要求的。

谢希夷对此经验丰富,“炼气高阶的妖魔力比筑基,更有心计,自然不会到处乱窜。”

池愉:懂了,他们这样大张旗鼓的不行。

因此池愉收了飞行法器,三个人就这么走在了地上。

池愉倒是不嫌烦,他又捡了一根笔直的木棍,兴冲冲地跑到了谢希夷面前,将木棍递到了他面前,“玄寂师兄,你看,这根木棍。”

谢希夷已经不止一次见到池愉拿着木棍玩,甚至他屋舍里,床榻旁边就靠着一摞笔直、光滑、长短不一的木棍,那真是一些没什么灵力,没任何特殊的凡物。

但池愉一一捡回来,珍惜地放在床榻旁边,一睁眼就能看见,并且因为这些凡物,脸上能露出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情绪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