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夷长了一头很漂亮的头发,乌黑、柔韧、在光线下泛着墨玉般的光影,像一匹质感绝佳的绸缎。

池愉一上手,就有些爱不释手起来,一边摸一边嘴上情不自禁地夸道:“玄寂师兄,你头发发质很好啊,又黑又亮,像黑珍珠。”

他离得近了,就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清幽香气,唤起了池愉一丝记忆————

总感觉,他好像在哪儿闻到过这种味道。

不禁撩起一缕乌黑发丝,细细地去闻。

谢希夷实在受不了他这古怪的行径,冷声开口说:“你这种行为像登徒子。”

池愉反应过来,放下那缕发丝,笑着将谢希夷的头发捋成一束,自脑后扎起,紫金色的流苏和小铃铛垂落下来,隐没在乌黑长发之中,给他简朴的装扮增添了几分华贵的亮色。

池愉给他扎完长发之后,才勾起唇角,笑着说:“我要是登徒子,那玄寂师兄你是哪家大家闺秀啊?”

他行得端坐得直,也没觉得自己说的话哪里有问题,态度很自然地接下去说:“玄寂师兄你的头发很香,想问问你用什么洗头的?能不能推荐一下,我也想用。”

修真界都是一个清尘术就解决了刷牙洗脸洗头洗澡等诸多问题,但池愉还是很有仪式感的,没有依赖清尘术,洗漱洗头洗澡这些都是自己亲力亲为,没有牙膏洗发液肥皂就自己找替代品。

在池愉看来,如果只用清尘术,谢希夷身上必然不会这么香,所以他才有此问。

谢希夷不语,只是从袖子里取出一瓶白玉瓶子丢给池愉,语气淡淡地说:“就这一瓶,多了没有。”

池愉眼疾手快地接过,打开瓶盖轻轻地嗅了嗅,果然嗅到了和谢希夷发香同款的香味,他高高兴兴地说:“谢谢玄寂师兄!”

他高高兴兴地把瓶盖塞了回去,决定今晚就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