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那冷清的眉眼被他鼓吹得微微发红,竟是心潮澎湃起来,“……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你根本不懂。”

池愉说:“我是不懂,但有时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清玄师兄你说呢?”

清玄猛地站起来,说:“龙师弟,我还有事,告辞。”

说完,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小球从厨房钻出来,不满地跟池愉说:“傲天哥,他那么冷冷淡淡的,你还教他这么多。而且他要是成功了,他发财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语重心长地说:“好东西要自己留着啊,不能什么都告诉别人的。”

池愉捏了捏他的脸,好笑地说:“你说的这些我当然明白,我这是给他找点事做,省得见天地来找我又不说话,还得让我找话题跟他聊。”

“至于我说的那些——我都是胡诌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空子钻,就算有这种空子钻,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有人没发现。”

池愉有自知之明,他深刻地清楚,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把人当傻子,修真界各种功法都能实验出来,又怎么可能没人钻研这种捷径。

他倒是真的没想到胡诌几句把清玄师兄给唬到了。

不会回去后立马去试验吧?

池愉略有些心虚,但转念想想,他也侃大天,他当真了那就他的问题了。

便自如地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