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球扑通跪下,抱住谢希夷的小腿,泪眼汪汪地说:“堂哥,求你了,你就教教他吧。”
谢希夷:“……”
谢希夷笑了,“胳膊肘往外拐,几餐饭食就将你收买至此,你若贪食,何必随我来自在洲?”
小球说:“堂哥,他对我那般好,难得请我帮忙,我想帮他。”
谢希夷语气冷淡地说:“拿我做筏子送人情,亏你想得出。”
“……”小球怏怏不乐地住嘴了。
僵持了一会儿,谢希夷还是妥协了,“地上冷,站起来。”
小球挑起眼皮瞅他。
谢希夷没好气地说:“我允了,你去喊他过来。”
小球这才高高兴兴地从地上爬起来,正打算出去,手足之情自心中升起,教他关怀地开口对谢希夷说:“堂哥,这琴还是换了吧,它真的坏了,它并非灵宝,只是凡物,损坏是天道万常,不要执着啊。”
谢希夷瞥他:“多嘴,做你的事去。”
小球一溜烟跑了。
他去和池愉说了谢希夷答应的事情,并没有说自己求了半天,见池愉高高兴兴地去了,心里也觉得欢喜。
不知何时,他竟如此喜欢他了。
来自在洲来对了,小球暗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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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愉到了谢希夷的宫殿,虽然很豪华庄严,但池愉没有大惊小怪,这点眼界他还是有的。
进门后都没乱看,直奔谢希夷所在的地方去了。
“师兄,你能帮我讲解讲解那真是太好了。”池愉求人有求人的姿态,见人就带三分笑意,眼睑微微垂下,轻轻眯起,一派乖巧,“这心法我看了好几遍,实在看不懂,才想着劳烦你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