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他们身后传来了一道清亮的嗓音:“小球。”

池愉扭头,看见了小球家的殿下,笑容不变,“师兄是你啊,中午好啊。”

小球跑过去,“殿下你什么时候来的?”

谢希夷瞥了他一眼,声音清冽道:“你们聊得很忘我啊,我站这儿这么久,都当没看见。”

池愉嘴甜地恭维说:“那必然是师兄修为高深,所以气息收敛了个干净,哪像我,到现在都不会敛机闭息,脚步重得跟牛似的,若是师兄,怕是一里地开外就能发现我了。”

谢希夷被他这么吹捧,脸上没什么表情,“你要带他去哪儿?”

池愉顿了一下,他本意只是想着出去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机缘被他的王霸之气震慑自动掉到他手里,顺便带小球到处走走,被谢希夷这么问,责任心油然上升,所以说:“带他到后山玩吧,那儿有条河,带他去钓虾钓鱼抓螃蟹。”

谢希夷淡淡地评价道:“无聊。”

池愉露出怜悯的表情,说:“你觉得无聊,是因为你已经不是小孩了啊,已经是一个无聊、没有梦想的大人了。”

又笑了起来,对小球伸出手,“但是我们不一样,我们都是未成年,我们还是个孩子,孩子是被允许有童真的!走吧,小球,哥哥带你去钓虾!”

小球看了看谢希夷,又看了看池愉,最后还是胆大包天将手放到了池愉手里,嘴上告罪道:“殿下我去去就回。”

说是这么说,但明显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

谢希夷垂眸,不再言语,抬腿朝相反方向走去。

他被要求七天去一次阿耨多罗佛门听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