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球:“咦,殿下——”

谢希夷从腰上摘下一个香囊形状的储物袋,丢给小球,“这些灵石给他。”

他微微笑了起来,“我倒要看看他能将你养得多好。”

小球明白了,自己这是成他们俩的赌注了,他脸上露出高兴的表情,又在看见谢希夷的脸色后立马收敛起来,故作心痛地说:“殿下,我舍不得你——”

谢希夷说:“那就不去了,香囊还来。”

小球立马爬起来,将香囊放到自己怀里,说:“殿下我现在就去搬东西。”

说完头也不回地溜了。

谢希夷走到窗边,郁郁葱葱的紫竹林之下,那条龙在屋舍前弓腰……种菜?

谢希夷关上窗,不再关注。

是的没错,池愉在种菜。

他到山脚下的集市里买了种子,回来把宿舍面前的一大块空地给犁了一遍,然后播种。

池愉小学之前都跟爷爷奶奶住乡下,插秧插过,种菜也种过,他做什么事情都做得又快又好,这就是他的天赋。

当然,修炼自然很要紧,但是又没有那么要紧,所以他姿态散漫地播下种子后,也没有用法术催发,慢悠悠地等待种子自然成长。

等小球将被褥拎过来,池愉就将那个隔绝两个房间的大屏风往前挪了挪,将厨房的空间挤压了一半,留出来了一个能放一张床的空间,这样就成了酒店的双人床通铺。

小球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对池愉的亲近有些莫名其妙,再怎么说,他也是皇室中人,虽是庶子,却也因为大夏皇族的独特性没有被忽视过,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并不缺少池愉那点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