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皇族不同于其他国家的皇室,宗亲观念非常强烈,甚至因为他们的修炼方式,这种宗亲观念、亲族一体的概念是非常非常深的。
小球是谢希夷皇叔的庶子,若不跟谢希夷来自在洲,等成年之后也能封个郡王当当。
小球笑嘻嘻地说:“殿下,一把琴而已,就算用了十年,现在坏掉也是时候换了,不要执着啊。”
说完,怕被打,脚底抹油溜走了。
谢希夷放下琴,走到窗边,看向窗外,目光从葱翠的紫竹林悠悠往下,瞥见了一个人影。
是那个新来的修士。
年龄大约十六七,修为便已是筑基,这在任何地方都实属罕见。
谢希夷伸手,将窗户关上。
翌日,池愉到了道谛禅舍。
这禅舍在悬崖峭壁上,不算简陋勉强规整的红瓦房,依旧是极简风格。悬崖上寒风凌冽如钢刀,带着一股罡煞之气。
桫椤已经提前与池愉说过,所以池愉有所准备,没有被这罡煞之气伤到太多。
他来得已经算早了,但还是最后一个到的。
授课的是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禅师,见池愉来,眉毛都没有动一下,随口说:“你随意,找个地方坐吧。”
池愉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到了谢希夷身上,谢希夷与他对视了一眼,金眸光色淡淡,透着一股漠然,瞥了他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池愉便大步走过去,坐到了谢希夷身边,自我介绍道:“师兄你好啊,昨天都忘记自我介绍了,师兄你叫什么名字?”
“……”谢希夷声音清澈,像林间汩汩流淌的溪流,意外地有一种澄澈感,“你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