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仙君猛地看向他,不复清冷,“师兄,这是为何?”

太虚子语气淡淡地说:“反正仙盟的修士都是消耗品,只要有玉髓,元婴修士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清玄仙君不赞同道:“但,这些元婴修士是你在仙盟的根基。”

太虚子道:“不必多言,我一定要他死!”

清玄仙君微顿,不再言语。

池愉紧赶慢赶,还没赶到一半路程,就发现又不少修士流光一般地涌向谢希夷所在的方位。

池愉痛心疾首,“这都是去送死的!”

凌鹤洲心有戚戚,“那太虚子已是渡劫之躯,就算分了一具分神出来,也有化神,竟也打不过那魔头吗?”

池愉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打不过?”

凌鹤洲说:“没有一击击杀,就已经很不对劲了。我相信又不少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

凌天说:“师弟,对太宗主要尊重些,不能直呼其名。”

凌鹤洲嘀咕说:“……他也不姓太吧?我爹说过,他凡名姓原,叫原秋,可不叫什么太虚子,这种改名换姓的,多少都有点数典忘祖,不是什么好人。”

凌天:“……这话你可千万不要对别人说。”

凌鹤洲说:“我知道,这我能不知道吗?”

池愉有时候感觉身边有这两个人,心里真的会有些说不上来的慰藉。——起码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他不是一个人。

他在一片璨若流星般前行的修士之中速度算很慢了,毕竟也就筑基期修为,灵力容易无以为继,需要偶尔补充灵气。

等他到了谢希夷所在的坐标后,只觉得天地失色。

到处都染上了鲜红的颜色,满地都是断肢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