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

显然,他们是有点交情,但是不多(……)

自家的随身老头,池愉当然得护着,大胆开麦:“好歹也是师兄弟,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巫云苏一顿,态度很自然地变了,“抱歉——凌师弟,刚才我心情有些不好,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凌天:“……”

这变脸速度……

他语气肃穆地说:“无碍。”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巫师兄,请你放过池小友吧,他什么坏事都未做过,不应当受此牵连。”

巫云苏说:“信报上写得清清楚楚,他杀死了一名元婴,宗主命我连他和谢希夷一同抓回玄霄仙宗。”

凌天用那肃穆的声线演绎出了一丝不可思议:“巫师兄,这话你信吗?池小友修为低微,怎么可能杀死一名元婴!?”

凌鹤洲忍不住冒汗,师兄你演得太假了,他赶紧出声,声情并茂道:“信报肯定出错了,阎峒宸在诬陷!他打不过那魔头,就胡乱攀扯人,你看看我们池愉,他像是手里染了鲜血的魔头吗?他才十四岁啊!他还是个孩子啊!”

池愉:“噗。”

他被这古今中外惯用语录给逗笑了,见巫云苏看他,说:“我长这么大,连只鸡都没杀过。”

凌鹤洲:“对对对,他走路看见蚂蚁搬家都会绕开的!他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动手杀死一名元婴!”

巫云苏说:“他有没有杀元婴我并不在乎,不过你们真的很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