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鹤洲便把自己跟池愉的事情跟凌天说了一遍,凌天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传音道:“若是有机会回天衍宗,我让宗主收他当亲传弟子。”
凌鹤洲苦哈哈地说:“师兄你得让人别来救咱们了,这样救下去,我们凌云峰得断脉了。”
凌天:“……”
他们在这边聊着,池愉也胆大包天的继续跟谢希夷聊,“老大,你说那元婴给我点灯,真的假的?”
谢希夷说:“炼好了再给你。”
池愉继续大胆发言:“那送我的就是我的了吧?我能不能请你把他放了?”
谢希夷一顿,笑了起来,乐不可支,“你让我放他的理由是什么?”
虽然他笑着,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但池愉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尖锐杀气,他的汗毛根根竖起来,俨然一种应激炸毛的状态,这是身体在警告他。
池愉把话咽了回去,立马义正辞严地说:“也没什么理由,老大你还是把他炼灯吧,我晚上睡觉怕黑来着。”
既然没法救,那就没办法了。
池愉汗毛慢慢趴了回去,他没忍住,又问谢希夷:“老大,你为什么到处杀人?还屠城啊?修行之人不是很害怕因果吗?而且杀人太多很难过天劫的吧?”
谢希夷很匪夷所思,“为什么你总能问出这种问题?”
虽然池愉的问题触犯到了他的边界,但今天心情好,谢希夷不与他计较,慢悠悠地说:“这世上的每一人,都臭不可闻。”
池愉瞳孔地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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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希夷声音里的笑意散去了,用一种有点冷漠的语气继续道:“修为越高,身上的臭味就越重,看到他们,便只想屠戮个干净。”
池愉想起来在酒楼里听那些修士聊天,貌似凡人和炼气期他不会杀,便忍不住问:“那修为低的人呢?他们身上也有臭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