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阎峒宸不以为意道:“凌师弟,你太过小心了,他或许是有些本事,但他的境界仅仅金丹。这世上没有那么多越级挑战还能成功的修士。”

确定不是封印中人后,阎峒宸等人对这件差事就有些不上心了。

另一个玄霄仙宗弟子不耐烦地说:“不管怎么样,只要把他杀死就行了吧,我们可跟你们天衍宗不一样,也跟外面领悬赏的那些野狗修士不一样,不要太小瞧我们。”

他话说完了,阎峒宸才伸手做阻拦状,“好了,别说了。”又扭头对凌天说:“吕梭为人耿直,凌师弟,莫要介怀。”

凌天好脾气地说:“无碍,还得谢谢各位师兄鼎力相助。”

既然推出了鬼面修士的位置,他们也不再耽搁,集结队伍,出发。

谢希夷身上的黑雾将池愉裹到了一片平原地带,遍地灵草仙植,空气翻滚着浓郁的灵气,带着淡淡的特殊的花香,只待一会儿,池愉就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畅。

而谢希夷身上的血腥味儿似乎也被这祥和的美景冲淡了些许。

谢希夷现在的心境仿佛是一片湖,一丝涟漪都无,攻击性和杀气都被抚平了。

但越这样,池愉便越觉得像是暴风雨前夕的平静。

池愉这个时候本来应该老实待着别撩闲,但是他偏偏闲不住,到处薅野花,薅了满满一把,高高兴兴地跑到谢希夷面前,说:“老大,这花送你。”

谢希夷低头看了一眼,黑雾落了一缕在池愉举的花束上,顷刻间,那一捧花便化为了飞灰。

池愉一手的黑渣,他低头看了看,若无其事地又去摘了一捧,送到了谢希夷面前。

花束再次化为了飞灰。

池愉又去薅了一捧,不出意料地又化为了飞灰。

池愉耳坠里的凌鹤洲看着这一幕,总觉得这个场景很诡异,甚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