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看见谢希夷要走,赶忙说:“你要走了?去做什么?”
谢希夷:“你在质问我?”
他喉咙里溢出凉薄的笑音,“奇怪,我应该是找了个剑奴,而不是找了个娘亲。”
看着很乖顺,但那乖顺的外表下隐藏着与他相似的反骨。
谢希夷瞧得分明,并不打算纵容他。因此他停下脚步,手执幻电,对着池愉轻轻一划,幻电嗡鸣,依然抗拒,但拗不过谢希夷,剑尖散发出弧形剑光,划破了池愉的衣袍,露出了他纤细单薄的上身。
十四岁的池愉被爷爷奶奶养的很好,骨架细,但浑身都是有肉的,脸颊也跟着圆润,像是没有褪去的婴儿肥。虽然个子比同龄人要高一些,但毫无疑问还是个半大少年的身材。
谢希夷袖口的锁链又滑了出来,缠上池愉单薄的身体,在他胸口种下了一枚黑色的诡谲咒印,刺青一般浮现在他胸口,又很快隐没在皮肤之下。
这次池愉看了个全程,才知道这符文汇聚而成的锁链是什么作用,他后知后觉地问:“上次它在我嘴里是下咒吗??”
谢希夷笑起来,声音含着明快轻柔的愉悦,“此咒印名为问心,心是君主之官,心藏神,人的记忆在心脏里,下了这咒印,会在七天内取走你所有的记忆。”
池愉:“!!!”
谢希夷:“没有所有记忆的人,你知道会如何么?”
他看着池愉的脸,一向镇定的面孔此时也难免流露出几分慌乱,面具之后的唇角轻轻翘起,“没有所有记忆的人,会宛如初生婴儿一般,可以任人涂抹,变成任何样子。”
他的身影在黑雾的笼罩下开始模糊,“七天时间,找到我,我会给你解咒,晚了的话……我正好缺一个不会说话的傀儡人偶。”